在阳光味道的勾引下…
好吧其实只是螨虫尸体的味道。
总之就是醒过来了。
映在被沉沉睡意搅得模糊的视野中的景象,是早就司空见惯的房间。
无数尘埃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渺茫微光中垂死挣扎了一会儿,最后无一例外落定在无人问津的阴影。
是梦么…
那可真是个噩梦。
反正我也从来没做过什么美梦就是了。
如果那样的事实压根没发生过的话,我是不是还应该开开心心接受这种说法才对?
任平生朝面前这片感觉不出异样的景色打了个呵欠之后,用脸蹭了蹭被枕得凹下去的枕头,然后缩进暖洋洋的被窝。
还想再睡一觉。
这种安心感来得真是空虚。
比起睡觉,他不得不面对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。
本以为自己会在昨天复活,然后抓住机会杀了田苟,这样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问题。
可是他复活的时间点却再次发生改变。
存档保存和读取的原理…究竟是什么?
如果能充分理解并利用这点,穿越到过去,挽回一开始没能做到的遗憾,想必对他突破困境也会有莫大的帮助吧。
这点恐怕在某人到来之前,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。
门外适时响起的敲门问话声提醒他该立刻起床了。
不需要穿其他衣服,任平生一边思索,一边披上外套就下了床。
只要没有很特殊的理由,比如梦中那种情况,他一般是不会裸睡的。
他不喜欢将身体暴露在外,即使是盖着被子也一样。
那样静不下心,而且也不太感觉自己是在睡觉。
反倒有种把自己像水煮蛋一样剥好了准备给别人吃的不安感。
算了。
覆水难收,该发生的事己经发生,事到如今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随机应变。
“咚咚咚。”
当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时,任平生打开了门。
没有任何伪装和遮掩,单纯以每个刚起床的18岁少年都有的慵懒状态面对刘警官。
或许第一回时他就应该这样,老老实实接受一问一答的谈话。
……
“你确定你身边完全不存在任何父母亲戚,完全是一个人独居的吗?”
问题似乎到这儿就有些不同了。
“是的。”
“请问他们是…发生了什么变故吗?”
“nm才发生什么变故呢!”
被勾起某些不妙的回忆,任平生突然激动,明显不想就此深入讨论下去。
“那么朋友,恋人呢?你总有和你关系亲近的人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干脆利落的回答再次让两人面露难色。
刘警官疯狂给身旁的人使着眼色,可得到的只有“没有说谎”的摇头反馈。
也是见鬼了,一个从士官学校刚毕业的学生,没魔导书也就算了,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的还真是头一次见。
虽不至于说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,但这怎么想也匪夷所思。
“那你…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?”
“当然有,而且现在就正发生呢。”
这问的都是些啥呀?我记得我也没请过心理医生吧?
这种与窥探内心隐私并无二致的对话属实令他愈发厌烦。
“……”
“好,打扰了。”
见其脸色不悦,两人也匆匆离开。
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。
任平生收拾好行李,戴上帽子口罩,大摇大摆走下了楼。
没有去白素真家催债,而是先去酒吧找苏弑借了钱和请帖,然后就找了一家旅店歇脚。
惬意躺在床上,打开电视,感觉一切都很顺利。
唯一不太顺利的就是…电视上再次出现了他的头像照片,以及那一笔的金额。
好吧,他又成了通缉犯,果然没那么顺利。
任平生关掉电视,大字型仰面躺倒,沉沉叹了口气,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。
他这明显就是被人指着身份检举了。
不过应该不会是白素真,毕竟自己没有去她家,没有牵涉到她的可能。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:是田苟贼喊捉贼检举的他。
这是最坏的情况,他杀范健等人时,他是唯一的目击者,加上自家门口的作案证据…
种种推断都好似在告诉他早己逃无可逃。
要不…束手就擒去自首?
解释一下,或许情况还会有转机?
怀着尝试妥协的想法,他卸下所有伪装,开门走了出去…
然后没有任何抵抗地,被乖乖押解到了统御机关的审讯室接受审判。
室内外都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军队。
— 以上为《别搞!本大爷要逆天!》第 37 章 第37章 死局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