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，还是空的。

可许大茂觉得，那空荡荡里，好像有一丝……满意？

他胆子大了。

他转过头，又看向秦淮茹。

那张脸，肿着，红着，泪流满面。

他的手，又抬起来了。

“啪！”

又是一巴掌。

比刚才还响。

秦淮茹的哭声，都被打停了。

她瞪着他，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许大茂看着她那个表情，心里那个爽啊——

爽得他浑身发抖。

他忍不住想：

要是以后，天天都能这样……

要是傻柱一首这么疯下去……

那他许大茂，不就是傻柱的“狗”了吗？

可当狗，也比当死人强啊。

再说了——
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淮茹，又看了一眼远处趴着的易中海、刘海中——

这院里，以后谁说了算？

还不是傻柱说了算？

那他许大茂，只要把傻柱舔舒服了——

秦淮茹？随便打。

易中海？随便踩。

刘海中？随便骂。

这院里，他许大茂，不就是一人之下，万人之上？

许大茂的嘴角，越翘越高。

他蹲在秦淮茹面前，看着她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，心里那个美啊——

“柱子哥！”

他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谄媚。

“您看，还打吗？”

何雨柱看着他，看了几秒。

然后，他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那个笑，淡淡的，轻轻的。

许大茂看见那个笑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成了。

从今天起，他许大茂，就是傻柱的人了。

“柱子哥！您看，还打吗？”

许大茂蹲在秦淮茹面前，仰着脸，笑得像一条摇尾巴的狗。

何雨柱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就只是看着。

那眼神，空空的，淡淡的，像在看一件东西。

许大茂脸上的笑，一点一点僵住。

“柱、柱子哥？”

何雨柱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“打得好。”

三个字，轻轻的。

许大茂心里一松，脸上的笑又活过来——
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

何雨柱的声音，还是那么轻。

许大茂的笑，僵在半路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何雨柱抬起手，用枪口，点了点自己的脸。

“这儿。”

“打。”

许大茂的脑子，嗡的一声。

他看着何雨柱那张脸，看着那把枪，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——

打自己？

当着全院的面，打自己？

他许大茂，这辈子只有打别人的份，什么时候打过自己？

“柱、柱子哥，这……”

“不打？”

何雨柱歪了歪头，枪口往下移了移。

对准许大茂的腿。

许大茂的瞳孔，猛地收缩。

“打！！打！！我打！！！”

他抬起手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，响亮。

许大茂的半边脸，红了。

他看着何雨柱。

何雨柱没说话。

就那么看着他。

许大茂咬了咬牙，又抬起手。

“啪！”

又是一巴掌。

比刚才还响。

何雨柱还是没说话。

许大茂的手，开始抖了。

他看看何雨柱，看看那把枪，看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——

他不敢停。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一巴掌接一巴掌，一下比一下狠。

他的脸，肿了。

嘴角，破了。

血，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可何雨柱还是不说话。

就那么看着他。

许大茂的眼泪，下来了。

不是疼。

是屈辱。

是那种当着全院人的面，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屈辱。

那些趴着的、缩着的、躲着的人，都在看着他。

看着他像一条狗一样，自己打自己。

许大茂的手，己经麻了。

可他还得打。

因为那把枪，还对着他。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一声接一声，在死寂的夜里，格外清晰。

许大茂的脸，己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
他的眼睛，肿成一条缝。

他的嘴唇，肿得像两根香肠。

他的血，滴在地上，和易中海他们的血混在一起。

他终于撑不住了。

“柱、柱子哥……够、够了吧……”

他的声音，含糊不清，像嘴里含着东西。

何雨柱看着他。

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点了点头。

许大茂的眼泪，一下子涌出来。

他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够了。

终于够了。

他活下来了。

他虽然打了自己，虽然丢尽了脸，虽然以后可能再也抬不起头——

可他活下来了。

许大茂趴在地上，心里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他甚至想笑。

傻柱，到底还是心软。

他到底还是——

“许大茂。”

那个声音，从头顶飘下来。

许大茂浑身一僵。

他慢慢抬起头。

何雨柱正低头看着他。
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那张脸，还是没有任何表情。

可许大茂从那空荡荡的眼睛里，看见了什么。

一种……

让他从骨头里发寒的东西。
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
何雨柱说。

枪口，往下移了移。

对准许大茂的腿。

许大茂的眼睛，瞪得老大。

“不、不……柱子哥……你说过不打我的……你说过的……”

他的声音，尖得像杀鸡。

何雨柱歪了歪头。

“我说过吗？”

他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
枪声炸响。
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第 26 章 第26章 那你自己呢？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