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头第一个冲上去,拿起那十五块钱,手都在抖。
十五块啊。
他半年的煤钱。
回来了。
真的回来了。
其他人也涌上去,你一张,我一张,分得清清楚楚。
五个人趴在地上,看着那堆钱一点一点变少,看着那些钱被一只只手拿走——
他们的心,在滴血。
那是他们的钱。
一辈子的积蓄。
没了。
全没了。
可他们不敢动。
因为那把枪,还在何雨柱手里。
钱分完了。
邻居们捧着钱,脸上全是笑。
有人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。
他们想走。
想赶紧回家,把钱藏起来。
可没有人敢动。
因为何雨柱还没说话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看着他们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分完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老赵头点点头,陪着笑:“分、分完了,柱子,谢谢你……”
何雨柱没理他。
他转过身,看向地上那五个人。
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,贾张氏,秦淮茹。
五个人,五张惨白的脸,五双空洞的眼睛。
何雨柱看着他们,嘴角扯了扯。
“你们以为,这就完了?”
五个人浑身一抖。
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他们面前。
“你们赔了邻居。”
他说。
“可你们还没赔我。”
他的声音,依旧很轻。
可那五个人,像被雷劈了一样,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“赔……赔你?”
易中海的声音,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“柱子……你……你也要……”
何雨柱歪了歪头。
“怎么?”
他的枪口,抬起来。
对准易中海的另一条腿。
“我何雨柱这些年,被你们坑了多少,你们心里没数?”
易中海的嘴,张着,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秦淮茹,”何雨柱把枪口移向她,“你算计了我三年,用了我多少钱,多少粮,多少心思?”
秦淮茹的眼泪,又下来了。
“许大茂,”枪口移向许大茂,“你坑了我多少回?偷我东西,告我黑状,背后使绊子,数得清吗?”
许大茂的嘴唇,抖得像筛糠。
“贾张氏,”枪口移向她,“你骂了我多少年?嚼了多少舌根?往我身上泼了多少脏水?”
贾张氏的眼珠子,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——”
何雨柱的枪口,一个一个点过去。
“你们这些当大爷的,这些年,替我主持了多少公道?”
五个人,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看着他们,等了三秒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,淡淡的,轻轻的。
“没事。”
他说。
“慢慢想。”
“想不起来,就慢慢还。”
他把枪收回来,转身,走回太师椅前,重新坐下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那张脸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可那嘴角,微微往上扯着。
“不急。”
他说。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夜风,呜呜地吹。
卷起地上的枯叶,从那摊血上掠过。
五个人趴在地上,看着那个坐在月光底下的身影,看着那把放在膝盖上的枪——
他们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赔偿邻居,只是开胃菜。
他们欠何雨柱的,才刚刚开始算。
五个人趴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钱没了。
腿上的伤还在疼。
可他们心里,竟然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——
结束了。
终于结束了。
钱赔了,打挨了,脸丢尽了。
可他们还活着。
活着就好。
活着就有机会。
易中海趴在地上,脑子里己经开始转了。等这事儿过去,等傻柱这股疯劲儿下去,他要去街道办,要去保卫科,要去告状——
刘海中也在想。他这些年攒的人脉,那些关系,总能派上用场。傻柱,你等着,有你后悔的那天——
阎埠贵躺在自己的尿里,眼泪还在流,可心里己经开始盘算。他那些学生家长,有些在街道办,有些在厂里,只要他去哭,去求,去——
贾张氏蜷着身子,浑身疼,可她咬着牙,心里骂了何雨柱一万遍。疯子,畜生,短命鬼,等着吧,等你落单的时候,老娘让你——
许大茂趴在地上,脑子里转得最快。他要跑,要去找人,要把今晚的事全抖落出去。傻柱,你完了,你彻底完了——
秦淮茹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不敢想任何事。她只想活着。
五个人,各怀心思。
可他们忘了。
忘了何雨柱手里那把枪。
忘了何雨柱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。
忘了何雨柱刚才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不急。”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他们。
看着他们脸上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,看着他们眼底那点死灰复燃的光。
他笑了。
那种笑,淡淡的,轻轻的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歇够了?”
三个字,像三颗冰钉子,钉进他们心里。
五个人浑身一抖。
易中海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,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解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33 章 第33章 活着就有机会?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