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,把那五张纸又看了一遍。
易中海的,密密麻麻,从一九五八年写到今天。收贿赂,坑傻柱,克扣救济款,背后使绊子——一条一条,清清楚楚。
刘海中的,比他短点,可也写满了。贪污水电费,拉帮结派,踩人上位——字里行间全是算计。
阎埠贵的,字迹最工整,可内容最脏。克扣班费,收家长好处,多拿院里东西——教书先生的手,比谁都黑。
贾张氏的,歪歪扭扭,像鬼画符。可骂人的话、坑人的事、占的便宜——写得明明白白。
许大茂的,最厚脸皮。偷东西,搞破鞋,告黑状,使绊子——他写的时候,竟然还笑了几声。
秦淮茹的,最短,可最扎心。怎么接近傻柱,怎么利用傻柱,怎么算计傻柱——一笔一笔,像刀子刻的。
何雨柱把五张纸并排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,一张一张看。
看着看着,他的嘴角,开始往上翘。
先是轻轻的,淡淡的。
然后,翘得越来越高。
再然后——
“嗤。”
他笑出声来。
“嗤嗤嗤嗤……”
那笑声,从喉咙里溢出来,像憋了很久的屁,终于放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得弯下腰,笑得浑身发抖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满院子的人,都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刚才还冷得像阎王一样的男人,此刻笑得像个小孩子。
不对,不像小孩子。
像……
像一个人,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像一个人,被欺负了二十多年,终于看到了那些欺负他的人,跪在地上,把自己的脏事全写下来。
像一个人,终于知道——
原来他们,真的这么坏。
原来那些算计,那些欺负,那些占便宜,不是他多想,不是他小心眼,不是他“傻”。
是真的。
全都是真的。
何雨柱笑够了。
他首起腰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吸了吸鼻子。
然后,他看向地上那五个人。
五个人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何雨柱拿起最上面那张纸,易中海的。
“易中海。”
他的声音,还带着笑过之后的喘。
易中海浑身一抖。
“你写的这些,自己看过吗?”
易中海不敢说话。
“来来来,”何雨柱把那张纸递出去,“念出来。念给大伙儿听听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,肿成两条缝,可从缝里透出的光,写满了恐惧和抗拒。
念?
念出来?
当着全院的面?
那些事,他自己写的时候,都觉得没脸见人。
要是念出来——
“不、不……柱子……不能念……”
他的声音,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何雨柱歪了歪头。
“为什么不能念?”
他的枪口,抬起来。
“你自己写的,自己不敢念?”
易中海的嘴,张着,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等了三秒。
“不念也行。”
他的枪口,往下移了移。
对准易中海那条还没挨过枪的腿。
易中海的瞳孔,猛地收缩。
“我念!!我念!!!”
他伸出手,接过那张纸。
手抖得厉害,纸也跟着抖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。
他把纸举到眼前,看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——
那些字,是他自己写的。
每一个字,都是他的罪。
他的嘴唇,哆嗦着,开始念:
“我……易中海……从一九五八年开始……”
他的声音,沙哑,低沉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收……收贾家好处……每月……粮票五斤……布票……不定……”
人群里,有人骂了一声:“操!”
易中海浑身一抖,可他不敢停。
“一九六零年……克扣救济煤……每家扣一半……剩下的……送给街道办……”
老赵头站出来了,指着易中海,眼睛瞪得像铜铃:
“狗日的!!我就知道!!我就知道是你!!”
易中海的脸,惨白惨白的,可他只能继续念:
“一九六二年……陷害傻柱……说他作风有问题……让他评不上先进……”
他的声音,越来越小,像蚊子哼哼。
“一九六三年……帮贾家占傻柱便宜……让秦淮茹……勾引傻柱……”
秦淮茹趴在地上,浑身一抖。
易中海还在念:
“一九六西年……克扣救济款……街道发下来五十……我只发了二十五……剩下的……自己留下……”
“狗日的!!!”
又有人骂起来。
“畜生!!”
“不是人!!”
骂声,一声接一声。
易中海的脸,己经看不出颜色了。
他只想死。
可他连死都不敢。
因为那把枪,还对着他。
他继续念:
“一九六五年……拉拢刘海中……让他帮我……对付反对我的人……”
刘海中的脸,也白了。
易中海念完了最后一条,放下那张纸,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像一条死狗。
何雨柱接过那张纸,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拿起第二张。
刘海中的。
“二大爷,到你了。”
刘海中浑身一抖。
他看着何雨柱手里那张纸,看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——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35 章 第35章 他的枪口,抬起来。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