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
何雨柱说不清。
“过来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。
秦淮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——
她笑了。
那种笑,不是高兴。
是绝望到极点的、疯了似的笑。
“何雨柱。”
她开口了,声音沙哑,可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。
“你打死我吧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秦淮茹看着他,眼睛里,那点东西,越来越亮。
“我秦淮茹,是算计过你,是利用过你,是对不起你。”
“可我还有三个孩子。”
“我要是今天脱光了,让你糟蹋了——”
“我还有什么脸,去见他们?”
她的眼泪,流下来。
可她的眼睛,没有躲。
“你开枪吧。”
她说。
“打死我。”
“比让我这样活着,强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看着那双眼睛。
看着那张脸。
看着那副赤裸的、在月光下微微发抖的身体。
他的手指,搭在扳机上。
只要轻轻一扣——
秦淮茹就死了。
和易中海一样。
和那条狗一样。
可他没动。
他看着那双眼睛,看着那眼睛里,那点他从来没见过的光——
那是什么?
骨气?
尊严?
还是……
他不知道。
秦淮茹等了三秒。
见他没有开枪,她动了。
不是跑。
是扑。
用尽全身力气,朝何雨柱扑过去。
不是扑进他怀里。
是扑向他的枪。
她想死。
她真的想死。
与其这样活着,不如死了。
何雨柱的瞳孔,猛地收缩。
他的手指,本能地——
“砰——!!!”
枪声炸响。
秦淮茹的身体,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
血,从她胸口迸出来。
在月光底下,刺目惊心。
她的眼睛,还睁着。
看着何雨柱。
看着那张脸。
看着那把还在冒烟的枪。
她的嘴,张了张。
想说什么。
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然后——
“砰。”
她落在地上。
胸口那个血窟窿,还在往外冒血。
血,流了一地。
和易中海的血,和那条狗的血,洇在一起。
分不清了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低头看着她。
看着那双还睁着的眼睛。
看着那张还带着那点笑的脸。
看着那副赤裸的、此刻躺在血泊里的身体。
他站了很久。
很久。
然后,他抬起枪口。
对着天上。
吹了吹。
那缕青烟,在月光底下,飘散。
他的嘴角,扯了扯。
那个笑,淡淡的,轻轻的。
“臭白莲花。”
他说。
声音很轻。
“竟然还有几分骨气。”
他低头,又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看了一眼那条狗。
“比狗强。”
他说。
“比那些跪着的——”
他的目光,扫过那些趴在地上、浑身发抖的人。
“强多了。”
夜风,呜呜地吹。
卷起地上的枯叶,从那摊血上掠过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站在月光底下,站在一地血泊中间。
他的脸上,没有表情。
可那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,在动。
不是高兴。
不是兴奋。
是……
他说不清。
只是觉得,刚才那一下——
比打易中海,还痛快。
比打所有人,都痛快。
他低头,又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那双眼睛,还睁着。
看着天。
看着那轮冷冷的月亮。
何雨柱蹲下,伸手,把她的眼皮,合上。
然后,他站起来。
拎着枪。
走回太师椅前。
坐下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看着那些趴着的人,看着那些跪着的人,看着那些抖着的人。
“还有谁?”
他的声音,很轻。
没有人敢应。
只有夜风,呜呜地吹。
和那些血,一起。
……
许大茂趴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。
他的腿还在流血,疼得钻心。地上的血己经干了,黏糊糊的,粘在他脸上、手上、衣服上。那股腥臭味往鼻子里钻,他想吐,可他不敢吐。
他只能趴着。
像一条死狗。
不,比死狗还不如。
死狗不会疼,不会怕,不会算计。
他会的太多了。
地上很凉。
三月的夜,地上结着霜,寒气从肚皮往上钻,钻得他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。
可他不敢动。
因为何雨柱正坐在那把太师椅上,月光底下,像一尊阎王。
许大茂把脸埋进胳膊里,只留一条缝,偷偷往外瞄。
何雨柱没看他。
何雨柱在看天。
看那轮冷冷的月亮。
许大茂的心,跳得飞快。
他在想。
想很多事。
想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易中海死了。
秦淮茹死了。
那条狗也死了。
刘海中趴在地上,还在抖。
阎埠贵趴在地上,还在抖。
贾张氏躺在地上,半死不活。
那些人,那些邻居,全跪着,全趴着,全抖着。
只有他许大茂——
还活着。
虽然腿疼得要命,虽然地上凉得要死,虽然那股血腥味熏得他想吐——
可他活着。
只要活着,就有机会。
许大茂的眼珠子,开始转了。
他想起刚才那些事。
那些人写的罪状,念的黑料。
易中海的,刘海中的,阎埠贵的,贾张氏的,秦淮茹的——
还有他自己的。
他自己的,他念过了,当着全院的面,把自己那些烂事全抖落出来了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40 章 第40章 又死了一个!!!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