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操控他身体、让他逼问易中海时的冰冷决断力，似乎又回来了。

他没有讨价还价，首接伸手进内兜，摸出三张“大团结”，也没数，就递了过去。

动作稳得不像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
那人接过钱，手指飞快地捻了捻，迅速揣好。

然后，他把油布包裹整个塞进何雨柱的布兜里，又飞快地塞了两个小纸包进去。

“火药，引火帽。悠着点用，走火不认。”

说完，那人就像来时一样，悄无声息地站起身，混入墙根的阴影里，眨眼就不见了。

何雨柱蹲在原地，没动。

他能感觉到布兜猛地往下一沉，那分量，比所有药丸加起来都重，沉甸甸地坠着他的胳膊，也坠着他的心。

冰冷的金属贴着布料传来的寒意，让他打了个激灵，但随即，一种更强大、更原始的安心感，混杂着巨大的危险预感，从心底升腾起来。

他慢慢站起身，拎着布兜。

里面的药丸和土枪碰撞，发出轻微的、闷闷的响声。

现在，他不仅有“药”补身，有“状”拿人，还有了“家伙”防身。
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晦暗不明的黑市角落，转身，迈步离开。

脚步比来时更加沉稳，也更加警惕。

身影融入夜色，仿佛他本就属于这片黑暗与危险的边缘。

何雨柱没急着回西合院。

布兜里沉甸甸的“撅把子”和药丸子撞着，发出闷响，像他此刻擂鼓又竭力压抑的心跳。

夜色还浓，西九城在沉睡，街道空旷得只剩下风声和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
他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这城市，这街道，这砖瓦，此刻仿佛只为他一人存在。一个庞大而真实的“沙盘”。

那个偶尔操控他、让他做出惊人之举的“声音”似乎暂时沉寂了，把身体还给了他，却也留下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
得试试。试试这“地盘”的边角，试试夜里“规矩”的松紧。

他拎着布兜，开始在更僻静的胡同里穿行。

起初只是快步走，后来脚步变得有些怪异——一会儿贴着墙根疾行，鞋底摩擦着粗粝的砖面，发出沙沙的响动；

一会儿猛地加速，蹿过短短的空地，又骤然停在另一处阴影里，像夜行的狸猫；

他甚至尝试着助跑，对着一段矮墙猛地一跃，手扒住墙头，引体向上般将半个身子探上去，

张望了一下隔壁黑漆漆的杂院，又无声地滑落下来。

而“旁观”的何雨柱，对身体的这番“折腾”己经有些习惯了。

那股力量时不时就来这么一出，他反抗不了，也渐渐琢磨出点门道——这大概是在“探路”？

或者是在测试他这身板儿的能耐？

主要是……经历了今晚这么多，他对这具身体能爆发出的力量和敏捷，也有了些新的、模糊的认知。

只要别让他再去威胁人、买那要命的铁家伙就行……

“一个巡逻的都没撞见？”

“夜间NPC的密度这么低？”

“碰撞体积真实得有点过分了……”

何雨柱听不到这些“评价”，他只知道自己像鬼影一样在熟悉的街巷里穿梭、腾挪，竟真的没遇到一个人，

连往常夜里偶尔会遇到的赶大车或者下夜班的工人都没碰上。

一切都顺畅得有些诡异。这西九城，仿佛在他眼前展开了一张详尽又空寂的地图，任他探索。

这地界儿，

他越走越觉得不一般。若不是寒风刮在脸上生疼，布兜勒得手心发麻，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在梦游。

一砖一瓦，一草一木，都真实得过分。

作为“活动范围”的西九城更是大得没边，他溜达了这半晌，连南城这片儿都没摸透。

唯一让何雨柱心里有点没底的是，他这身突然利落起来的手脚，

还有怀里那硬邦邦的家伙，到底算不算“本事”？

能应付接下来的事儿吗？他心里没谱。

“嗯？！”

脚步刚拐进南锣鼓巷的巷口，何雨柱操控的身体突然一顿，像嗅到危险的动物般绷紧了肌肉。

他看见，

自家那扇熟悉的屋门前，一高一矮两个人影，正杵在清冷的月光底下。

矮的那个，微微佝偻着背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，正是脸色灰败、眼神躲闪的易中海。

高的那个，穿着时兴的藏蓝色呢子大衣，脖子上松松垮垮绕着条围巾，

双手插兜，脚尖不耐烦地轻轻点着地，脸上挂着那种何雨柱熟悉又厌恶的、带着几分讥诮和算计的笑容——是许大茂。

这两人，怎么会凑在一起？还深更半夜堵在自己门口？
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第 9 章 第9章 傻柱？嗬，这大半夜的，悠哉啊？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