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个符号中,有一个他认得。正是他胸口那个烙印的形状。心跳骤然加速。顾临渊将纸片凑近灯光,仔细辨认那些细小的注解。可惜字迹太模糊,只能勉强看出几个词:守阵人、血脉、封印。找到什么了?
赵铁军端着两碗泡面走进来。顾临渊把纸片递给他:这本书里夹着的。你看这个符号 赵铁军眯起眼睛,脸色渐渐凝重:和你身上的一样。对。而且这里写着守阵人、血脉。
顾临渊指着注解,我怀疑这个烙印不是诅咒,而是一种标记。或者说,身份标识。守阵人赵铁军重复这个词,守护什么阵?为什么要用血脉标记?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桌上的星图。
顾临渊展开星图,将它和那张简图并排放置。星图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,此刻看来竟与简图中的山脉走向有几分相似。尤其是星图中央那片密集的星点,位置恰好对应简图中那座山峰。昆仑。
顾临渊低声说,这两张图指的都是昆仑山。赵铁军放下泡面,从怀里掏出手机不是日常用的那部,而是一部厚重的军用加密手机。他快速输入密码,调出一份档案。
我查过你父亲的背景,他说,顾长风,西十二岁失踪,职业是地质研究员,曾参与过三次昆仑山科考项目。最后一次是十五年前,也就是他失踪前一年。科考项目?名义上是地质勘探,但档案里有几处很奇怪。
赵铁军滑动屏幕,第一次科考,队伍里有两个人后来离奇死亡,死因是意外坠崖;第二次科考后,有三名队员精神失常,至今还在精神病院;第三次就是你父亲参加的那次,整个队伍九个人,回来后全部签署了保密协议,之后陆续调离原单位,分散到全国各地。
顾临渊感到后背发凉:他们在昆仑山遇到了什么?档案里没写。但我托关系查到一个细节赵铁军压低声音,第三次科考期间,队伍曾经失联七天。搜救队找到他们时,所有人都在一个山谷里,神志不清,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冻伤。
但你父亲的体检报告显示,他那次之后心脏出现了异常波动,类似长期处于高压状态的后遗症。高压状态?比如极度恐惧,或者持续的精神紧张。赵铁军看着顾临渊,你父亲回来后,有没有什么变化?
顾临渊闭上眼睛,努力回忆。父亲失踪那年他十二岁,正是半懂不懂的年纪。他只记得那段时间父亲经常做噩梦,半夜惊醒,然后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到天亮。
有一次他起夜,看见父亲对着书房墙上的一张地图发呆,嘴里喃喃说着什么。当时他听不清。现在想来,那口型似乎是时间不多了。他压力很大,顾临渊睁开眼,而且很焦虑。但他从来不跟我说为什么。
赵铁军点点头,收起手机:明天去实验室,也许能从这本书和星图里分析出更多信息。现在先吃饭休息,保持体力。泡面己经有些凉了,但顾临渊还是机械地吃着。味道很淡,他的心思全在那两张图上。守阵人。血脉。封印。
如果烙印是一种身份标记,那么父亲留给他的就不只是谜题,更是一种责任。可是到底是什么责任?要守护什么?封印又是什么?还有那个倒计时三百六十五天,现在己经过去了两周。
晚饭后,赵铁军安排顾临渊睡在二楼的卧室,自己则在一楼的客厅守夜。
— 以上为《都市一个能看见气运颜》第 22 章 第22章 传承血脉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