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动。

许大茂张着嘴，脸上的笑早就没了，只剩下惨白。他的腿在抖，抖得像筛糠，裤裆里一热——他尿了。

刘海中站在原地，端着那个早就空了的搪瓷缸子，手指头僵得像鸡爪子，一动不敢动。

他那绿豆眼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枪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一个念头来回转：

他真敢开枪……他真敢开枪……

阎埠贵的眼镜掉在地上，可他不敢捡。他弯着腰，半蹲在那儿，姿势别扭得像一只受惊的虾米，眼珠子往上翻着，从眼镜框上面偷看何雨柱的脸色。

贾张氏晕在地上，没人管她。

秦淮茹滑坐在自家门槛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她看着何雨柱，看着那张月光下没有任何表情的脸，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着，喘不过气来。

而那些刚才还在笑、在喊、在起哄的邻居们，此刻有的缩在墙角，有的躲在门后，有的趴在地上，没有一个敢动。有几个想跑，刚迈出半步，就被何雨柱那平静的目光一扫，腿一软，又钉在原地。

“呵。”

一声极轻的笑。

何雨柱的嘴角往上扯了扯，那笑容，淡得几乎看不出来，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——他在笑。

他的目光，缓缓扫过全场。

许大茂，刘海中，阎埠贵，那些缩着的、躲着的、趴着的……

一个一个，像被点名一样。

“都给我听好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很平，像在聊家常。

“谁也别动。”

“谁也别走。”

许大茂的腿抖得更厉害了。

“今天晚上，”何雨柱顿了顿，枪口在空中慢慢划了个弧，指着那些惊恐的脸，“我请大伙儿看场好戏。”

没人敢吭声。

死一般的寂静里，只有易中海断断续续的惨叫和呻吟。

何雨柱低下头，看着地上蜷成一团、抱着腿打滚的易中海。

枪口，缓缓移过去，对准了他的脑袋。

易中海的惨叫，戛然而止。

他僵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脸贴着地上的泥，一动不敢动。血还在流，可他感觉不到疼了。他只感觉到那黑洞洞的枪口，正对着他的后脑勺。

“一、一大爷。”

何雨柱的声音，从头顶飘下来。

易中海浑身一哆嗦。

“您刚才，骂得挺欢啊。”

易中海的嘴唇在抖，牙齿在打架，发出“得得得”的声音。

“我、我……柱子……我……”

“嘘。”

何雨柱把枪口往下压了压，抵在他后脑勺上。

易中海彻底不敢动了。

“我这个人，”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很轻，“喜欢听好听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枪口在易中海后脑勺上轻轻点了点。

“夸我。”

易中海愣住了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“夸我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夸夸我的好。”

易中海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夸他？夸什么？夸他开枪打人？夸他拿枪指着满院的人？

可他不敢不夸。

那枪口，冰凉的，抵在他后脑勺上。

“柱、柱子……你、你……你是个好孩子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开口，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，“你、你从小就……就懂事……乐于助人……”

“大声点。”

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很轻。

易中海浑身一抖，深吸一口气，扯着嗓子喊：

“柱子是好孩子！！他从小就懂事！！乐于助人！！院里谁家有难处他都帮！！”

他的声音在发抖，破音，可他还是拼命地喊：

“他是个好人！！大大的好人！！是我们院的骄傲！！是我们院的——”

“停。”

何雨柱打断他。

易中海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何雨柱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脸。

“听见没有？”

没人敢应。

他的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。

许大茂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柱、柱子哥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我有眼无珠……我嘴贱……我该打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抽自己嘴巴，一下比一下响。

何雨柱没理他。

目光移向刘海中。

刘海中手里的搪瓷缸子，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他的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阎埠贵趴在地上，抖得像筛糠，脑袋恨不得埋进土里。
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又低头看着地上的易中海。

枪口，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点了点。

“继续。”

易中海的眼泪，终于下来了。

他趴在血泊里，浑身发抖，用尽全身力气喊：

“柱子是好人！！！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！！！他是活菩萨！！！他是大善人！！！他是——”

“不够。”

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很轻。

易中海彻底崩溃了。

“那你要我怎么样！！你说！！你说！！！”

何雨柱没说话。

他只是抬起头，看着这满院的人——

那些跪着的、趴着的、缩着的、抖着的。

月光，冷冷地照着。

他的嘴角，又扯了一下。

那个笑容，淡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
可每个人，都看见了。
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第 17 章 第17章 夸我！！！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