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片羽毛，飘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。

可每一个字，都像一颗冰钉子，钉进刘海中的心窝子里。

他想起来了。

他当然想起来了。

就在刚才，易中海骂“你就是个傻柱”“全院谁不把你当笑话”的时候——

他笑了。

虽然只是嘴角扯了扯，虽然没笑出声，可他确实笑了。

他以为没人看见。

他以为傻柱不会在意。

可傻柱看见了。

而且，记住了。

刘海中的腿，又开始抖了。

“柱、柱子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，“你听二大爷解释，二大爷那不是笑你，二大爷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
他那是什么？

他那是幸灾乐祸。

他那是看见易中海把傻柱往死里踩，心里暗爽。

他那是等着看热闹，等着易中海彻底得罪傻柱，等着自己从中渔利。

这些，他能说吗？

他不敢说。

何雨柱看着他，嘴角那丝淡笑，一点点扩大。

“二大爷，您慢慢想。”

他把枪口，从易中海后脑勺上移开。

然后，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
这一步，不紧不慢，像闲庭信步。

可刘海中的心，跟着这一步，猛地往下一沉。

“柱子！”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声音都破音了，“柱子你别乱来！二大爷对你可是真心的！二大爷刚才还替你说话呢！二大爷——”

“替我说话？”

何雨柱停住了，歪了歪头，看着他。

“您替我说话，是因为心疼我？”

刘海中拼命点头。

“还是因为——”

何雨柱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地上趴着的易中海，又扫过那些缩着的、趴着的、跪着的人，最后落回刘海中脸上。

“一大爷这个位置，空出来了？”

刘海中的脸，彻底没了血色。

何雨柱又笑了。

这一次，笑得比刚才明显。

“二大爷，您这算盘打得，我在屋里都听见了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刘海中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您刚才想什么，我全知道。”

又一步。

又退一步。

“当上一大爷，多好啊。早上出门，有人喊‘一大爷早’。”

又一步。

刘海中的后背，撞上了院墙。

“晚上回来，有人喊‘一大爷回来啦’。”

何雨柱站在他面前，离他只有两步远。

枪口，垂在身侧，没有指着他。

可刘海中看着那枪口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“开会的时候，您坐在正中间，端着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地讲‘院里规矩不能坏’。”

何雨柱的声音，依旧很轻，很平，像在聊家常。

可每一个字，都像刀子，剜在刘海中心上。

“谁家有喜事丧事，第一个请您去坐席。”

“舒坦。”

“真他妈舒坦。”

他把刘海中刚才心里想的话，一字不差，全说了出来。

刘海中张着嘴，想辩解，想否认，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因为他没法否认。

那些，确实是他想的。

每一句，都是。

何雨柱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
“二大爷。”

“嗯？”刘海中的声音，像蚊子哼哼。

“您刚才说，您是真心替我说话？”

刘海中拼命点头：“真心！绝对是真心！”

“那好。”

何雨柱把枪抬起来。

不是对准他的脑袋。

也不是对准他的腿。

而是——

对准他头顶上方，那堵院墙。

刘海中愣住了。

所有人，都愣住了。

他要干什么？

何雨柱的手指，扣在扳机上。

他歪着头，看着刘海中，嘴角噙着那丝淡淡的笑。

“二大爷，您说，我这枪法，准不准？”

刘海中嘴唇哆嗦着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我觉得挺准的。”

何雨柱自言自语。

“刚才打易中海那腿，一枪就中。”

“您说，要是我现在，对着您头顶这墙，开一枪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枪口微微晃动。

“会不会有砖头掉下来，砸您脑袋上？”

刘海中的瞳孔，猛地收缩。

他抬头，看着那堵斑驳的老墙，看着那些风吹日晒、早就松动了的墙砖。

“柱子！柱子你别乱来！！！”

他嘶吼着，声音都破音了。

何雨柱没理他。

他的目光，落在墙头一块明显松动的青砖上。

那砖，歪歪斜斜，一半悬在外面，风吹过都晃。

他眯了眯眼。

然后——
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
枪声炸响！

不是对着刘海中。

是对着那块松动的墙砖。

子弹擦着砖边飞过，没有首接击中，可那气浪和震动——

那块青砖晃了晃。

晃了晃。

然后，它松动了。

刘海中的眼睛，瞪得像铜铃。

他看着那块砖，一点一点，从墙头滑落——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
他惨叫一声，抱头就往旁边扑。

可晚了。

“砰！”

那块青砖，不偏不倚，砸在他肩膀上。

不是脑袋。

是肩膀。

可那分量，那力道——

刘海中“嗷”一嗓子，整个人趴在地上，抱着肩膀，疼得满地打滚。

“我的肩膀！！！我的肩膀断了！！！啊——！！！”

惨叫声，比易中海的还响。

何雨柱站在那儿，看着满地打滚的刘海中，看着那块砸在他肩膀上、又滚落在地的青砖。
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第 19 章 第19章 我早就想打他了！！！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