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他,嘴角扯了扯。
“刘海中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刘海中浑身一抖。
“到你了。”
刘海中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不敢抬头。
不敢动。
不敢出声。
可他能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,正落在他身上。
像一把刀。
悬在脖子上。
何雨柱看着他,笑了。
那笑容,淡淡的,轻轻的,像在聊家常。
“刘海中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。
刘海中浑身一抖。
“你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?”
何雨柱说着,往前走了一步。
刘海中不敢动,只能趴着,听着那个声音从头顶飘下来。
“其实吧,也没那么可怕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,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就一下。”
“砰——”
他学着枪响的声音,轻轻的。
刘海中浑身一抖。
“然后就没了。”
何雨柱继续说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疼了,不怕了,不抖了。”
“挺好。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刘海中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泥地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——
“砰砰砰。”
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“不过呢……”
何雨柱拖长了声音。
“也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你看易中海。”
他指了指那边。
刘海中不敢抬头,可他脑子里,能看见。
能看见易中海躺在血泊里,眼睛瞪着天。
“他那一枪,打的是胸口。”
“心脏。”
“应该挺快的。”
“几秒钟吧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,还是那么轻松。
“可秦淮茹呢?”
“她也是胸口。”
“但她扑过来的时候,枪口偏了一点。”
“可能多活了十几秒。”
“那十几秒,她能看见自己的血往外流。”
“能感觉到心跳越来越慢。”
“能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。”
“最后——没了。”
刘海中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忽然觉得,能听见自己的血流声。
“咕嘟,咕嘟,咕嘟。”
像泉水往外冒。
他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幻觉。
可他听见了。
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还有阎埠贵。”
何雨柱继续说着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他那个死法,最有意思。”
“被树枝捅进耳朵。”
“那得多疼啊。”
“可他又没死那么快。”
“树枝在脑子里,动一下,疼一下。”
“首到——没了。”
刘海中趴在地上,额头上的汗,滴进泥地里。
他感觉自己脑子里,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在捅。
在钻。
“贾张氏也是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她杀阎埠贵的时候,用了多大劲儿?”
“咬,抓,戳。”
“那是拼命的劲儿。”
“可她杀了阎埠贵,自己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一枪,其实是帮她。”
刘海中听不下去了。
他想捂住耳朵。
可他不敢动。
他只能趴着,听着,抖着。
那些声音,像刀子,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。
“刘海中。”
何雨柱又叫了他一声。
刘海中浑身一抖。
“你知道你最怕什么吗?”
刘海中不敢回答。
何雨柱笑了。
“你最怕的,不是死。”
“是等死。”
他说完这三个字,不说话了。
月光底下,一片死寂。
刘海中趴在地上,等着。
等那一声枪响。
等那颗子弹。
等死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没有枪响。
只有他自己的心跳。
“砰砰砰,砰砰砰。”
快得像打鼓。
还有血流的声音。
“咕嘟,咕嘟,咕嘟。”
越来越响。
像有人在耳边放了一个水桶。
刘海中忍不住了。
他抬起头。
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看着他。
嘴角还挂着那丝笑。
淡淡的,轻轻的。
“急了?”
他说。
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说话。
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嘴唇,在抖。
他的脸,白得像纸。
他的眼睛,瞪得老大。
“别急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慢慢等。”
“等死嘛,就得慢慢来。”
他又不说话了。
刘海中趴在那儿,等着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一分钟。
没有枪响。
只有心跳。
只有血流。
只有等。
刘海中的呼吸,越来越急。
他的眼睛,越来越瞪。
他的脸,从白转青,从青转紫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——
“砰砰砰砰砰砰砰。”
快得像一匹马在跑。
他听见自己的血流——
“咕嘟咕嘟咕嘟咕嘟。”
像开了闸的水。
他看见何雨柱站在那儿。
看着他。
笑着。
等着。
等他死。
刘海中的身体,开始抽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他的手,抓住地上的泥。
他的腿,蹬着。
他的嘴,张着。
眼睛,瞪着。
瞪着何雨柱。
瞪着那把枪。
瞪着那个笑。
然后——
“砰。”
不是枪响。
是他的心跳,停了。
他趴在那儿。
一动不动。
眼睛还瞪着。
嘴还张着。
手还抓着泥。
死了。
活生生——
吓死了。
月光底下,一片死寂。
那些围观的人,缩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刘海中趴在地上,瞪着天,张着嘴,一动不动。
有人小声嘀咕:
“死……死了?”
“吓死的……”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没有人敢大声说话。
没有人敢动。
只有夜风,呜呜地吹。
卷起地上的枯叶,从那摊血上掠过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45 章 第45章 是他的心跳,停了。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