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呜呜地吹着,卷起地上的枯叶,从那几摊血上掠过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缩在角落的人,挤成一团,大气不敢出。他们看着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,月光底下,像一尊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阎王。
没有人敢动。
没有人敢出声。
可总有人,会忍不住。
老赵头缩在人群最前面,离何雨柱最近。他的腿还在抖,他的手还在颤,他的脸白得像纸。
可他看着地上那些尸体——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,贾张氏,秦淮茹,还有不知死活的许大茂——
他的心里,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东西。
不是恐惧。
是……
痛快。
真他妈痛快。
他想起易中海克扣的那批救济煤,想起自己那个冬天差点冻死的老伴儿。
他想起刘海中贪的那些水电费,想起自己每个月多交的两毛钱。
他想起阎埠贵克扣的班费,想起自己儿子交了钱却连本子都没见着。
他想起贾张氏那些年的泼辣撒泼,想起自己被她骂过多少回。
他想起秦淮茹那些年的装可怜吸血,想起自己家省下来的那口粮,被她用眼泪骗走。
这些人——
这些人,早就该死了。
老赵头的心跳,快了起来。
他抬起头,看向何雨柱。
月光底下,那个男人坐在那儿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可老赵头从那张脸上,看见了什么。
不是疯子。
是……
他也说不清。
“柱、柱子……”
他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,很抖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何雨柱的目光,慢慢移过来,落在他身上。
老赵头对上那双空荡荡的眼睛,浑身一抖。
可他没躲。
他咬着牙,继续说下去:
“你……你杀了他们……”
他的声音,还在抖。
“可他们……他们该死……”
这话一说出来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可他不后悔。
“易中海那个老东西,当了一大爷二十年,干的那些事,你不是不知道!”
他的声音,大了起来。
“克扣救济煤,贪污救济款,收贾家好处,背后给人使绊子——他早就该死了!”
“刘海中那个官迷,为了往上爬,什么事干不出来?贪钱,拉帮结派,踩人上位——他死得不冤!”
“阎埠贵那个教书先生,嘴上仁义道德,背地里克扣学生班费,收家长好处,院里分东西偷偷多拿——他也该死!”
“贾张氏那个泼妇,骂人嚼舌根,占便宜没够,造谣生事——她活着也是祸害!”
“秦淮茹那个骚蹄子,装可怜吸血,算计老实人,跟易中海合谋害你——她更该死!”
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说完,大口喘着气。
那些缩在角落的人,听着他的话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,在动。
有人小声接话:
“对……他们该死……”
“易中海贪污那些钱,够判多少年了……”
“刘海中那些事,要是捅出去,也跑不了……”
“阎埠贵……教书先生,干那种事,呸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多,越来越大。
有人站起来了。
是后院的老孙头。
他走到老赵头身边,看着何雨柱,眼睛里也闪着光。
“柱子!”
他的声音,比老赵头还大。
“你干得好!”
“这些王八蛋,这些畜生,这些连狗都不如的东西——”
他指着地上那些尸体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他们活着,就是祸害咱们!”
“你杀了他们,是替天行道!”
老赵头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替天行道!”
又有人站起来了。
前院的小李媳妇。
她挤到前面,看着何雨柱,眼眶红红的。
“柱子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我……我谢谢你……”
“我男人……我男人那年工伤,厂里发的补助,被易中海扣了一半……”
“我们去找他,他说……他说这是规矩……”
“我男人气得病了好几个月,到现在还落着病根……”
她的眼泪,流下来了。
“你杀了他……你替我们出了这口气……”
她说着,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塞到何雨柱手里。
“柱子哥,这钱……这钱你拿着……你快跑吧……”
“跑得远远的……”
“别让他们抓住……”
老赵头看见,也赶紧从兜里掏钱。
他掏出一沓毛票,塞过去。
“柱子,拿着!这是我攒的,不多,可够你路上花……”
老孙头也掏。
小李媳妇也掏。
那些人,一个接一个,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从兜里掏出钱,掏出粮票,掏出布票,掏出身上所有能掏的东西。
塞到何雨柱手里,塞到他怀里,塞到他脚边。
“柱子,拿着!”
“快跑吧!”
“跑得远远的!”
“别让他们抓住!”
“我们替你瞒着!”
“我们就说……就说他们自己打起来的……”
“对!就说他们内讧!”
“就说许大茂先动的手!”
“反正他也不知道死没死,死了正好!”
声音,越来越乱。
可那乱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46 章 第46章 他们该死!!!我们的英雄!!!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